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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霞客两进天台山线路之考析

2013年05月20日中国名山--天台山旅游网 【字体: 】 阅读数:

徐霞客自宁海出发到天台山旅游,从游记中可以看出,两次都是越梁隍山,过岔路口,渡水母溪,登松门岭,上王爱山,中饭于筋竹岭庵。这座筋竹岭庵是他西进天台山的转折点;这条筋竹岭是他北就石梁道的关键点,只有搞清楚这两个地方,才能搞清楚他的进山之线路,才能搞清楚他进山路上的几个疑点。 

当时的筋竹庵,虽早已不复存在,但我倾向于它原先位于现筋竹庵下方十多米的地方,理由有三:一是徐霞客说“饭于筋竹岭庵,其地为宁海、天台界”。说明它不在天台境内;二是现筋竹庵前的古碑上刻有“东至宁波府北通华顶山西往天台县”,它不但是指路的方向碑,也是两县的分界碑;三是金竹岭上那个现在无影无踪的“筋竹庵”,山头程、大路下的许多老人都讲它过去叫奓庵,跟筋竹庵无关,况且金竹的奓某、奓畈、下潘等村均是只有10来户人家的小村,400年前有没有都是个问题。吃过中饭后,徐霞客“令担夫随云峰往国清,余与莲舟上人就石梁道。行五里,过筋竹岭。”本人认为,从山头程至稍场的这段路,应该就是400年前的筋竹岭,根据有三:一是康熙天台县志讲县界东至宁海县,以筋竹岭为界。这条路正好位于王爱山的山顶,符合山以脊为界的规律;二是民国天台县志所讲王爱山与宁海为界,山南属天台,山东属宁海。它的界线应该在山顶而并非在山南的山坡上;三是徐霞客讲“行五里,过筋竹岭”。路程长度相符,而且走过筋竹岭后又“陟山岗三十余里”。现在的金竹岭,在王爱山南首,全长约3里,是条坡道,下完岭,就没有山岗可“陟”,可见金竹岭并非筋竹岭。

宁海的山头程村,有三条道路通往天台县。下条是先通向约百米远的金竹奓某村,然后穿村而过下金竹岭,经周家岭,榧树、东横进城关,这条路是官方大道;中条在其村后,下长坑岭到天台外周村,经里周、横山、张家山、树坑、杨家岙等村至东门岭,下岭即是欢岙诸村,这是条沿山腰而行的民间小道;上条在其村北,基本上沿着山头、山岗蜿蜒而上,三十余里寂无人烟,最后下风箱岭到华峰,这是条由寺院开筑的佛家之道,即徐霞客所说的石梁道,大概是有意避开村庄和人家的。就现在而言,下道仍车水马龙;中道是半堵半通;上道已罕见人踪。

徐霞客“行五里,过筋竹岭”。到了稍场,在路廊中喝水问道后,就沿山路上岭,开始“陟山岗三十余里”。据我了解,稍场至江家屋基的岭道全长十余里,分二段,前段属外周村地盘,几乎全部上山,人称石闸岭(或极石岭),上岭五里多路处有一个山口,往东北下去不远处是宁海的抱丘、官山等村庄,往西北上去数里就是里周村的江家屋基,其地有座小庙称东庵,据里周村老人讲它也是寺院设立的“驿站”,便于僧人行人途中避风遮雨、添油加水,可饭可宿。我很奇怪这个东庵怎么会被宁海方面张冠李戴地成了弥陀庵?两篇游记讲得很清楚,筋竹庵至弥陀庵的路程,至少在三十五里以上,而筋竹庵至东庵,也就十五里左右,还差二十里路,怎么就混同了。

从江家屋基顺着简易公路走二十分钟,前方的山梁被人为地劈出个十多米深的大口子,越过口子下方的公路,继续上山走小路,跨过一座三米多宽的石拱桥(此山涧人称四季坑),桥边有座石块券洞的路廊,四周都是茶叶地,这是宁海冠峰林场的地方。再往上,路道有些错乱,无人指点难分东南西北,如果在两山间找着一处长数百米,宽数十米的荒草甸,那就对了。草甸旁的小路边上有块石碑,上刻“徐霞客开游古道遗迹之九、仰天湖、二○○二年中秋宁海旅游局岔路镇同立。”有段碑文如此:“云生足底,人行天上……则有弥陀庵、仰天湖之胜。此东门第二支取华顶之仄径,以水母溪为界也。(摘自明代传灯著的《天台山方外志、形胜考》)”。难怪宁海人忙中出错移花接木,原来是传灯和尚把弥陀庵写在仰天湖之前,他们就把东庵当成了弥陀庵。

从仰天湖往上走,越过一个长满青草的小山岗,道路在山头的北坡平缓地延伸,行十分钟,来到一处山口,向前的小路伸入荆棘荒草中,左边一条小路直直地下山而去。在三岔口,我又发现一座石块券成的路廊,断定此处是泳溪张家山村的后背,上下搜索,果然在岗头的柴草丛中找到一块躺在地上的石碑,碑文朝上,刻有介绍鸡冠山的文字,碑名着地无法看见。我两手抓紧石碑,想把它翻过来,但长1.3米、宽约0.8米、重几百斤的碑石却不听使唤。我只得砍来一根木棍插进碑石下方,用肩膀扛起木棍来撬动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它翻转,碑名是“徐霞客开游古道遗迹之十、李白观赏海日处”。从这里开始,山径一直上升,感觉还有路可走。攀登半个小时,终于爬到这条山脉的最高峰———鸡冠尖。此处山形似鸡冠,海拔868米,比稍场高500米,比江家屋基高250米,山顶立有一块宽0.2米、高0.8米的石碑,朝东面刻有“鸡冠尖”三个大字,西面有“壬午年重阳”五个小字。稍事休息,我开始了艰难的下山之行,小径在柴草刺蓬中穿行,许多地方已是无路可循,只能依靠感觉依靠方向依靠山形去辨认路影。半个小时的下山路,衣服被刺钩拉出几十个口子,手上、脸上多处出血,谢天谢地,总算顺利。“泗洲堂”山岢五路交汇,有人叫杨家岙岭头;有人叫树坑岭头;宁海人可能叫它上李坑岭头。你如果下杨家岙岭(现在全是泥路、土路、山路,无石阶),约二十分钟,可到一个叫弥陀庵的地方。此处原先有座小庙叫弥陀庵,现在只剩下一口水塘、几座坟茔、上百丘梯田,没有了其他建筑。徐霞客讲弥陀庵“庵在万山坳中……,上下高岭,深山荒寂”,情景有些对口,水塘边有石砌台阶岭道,下通杨家岙村需走二十分钟,上通山顶我没爬过,听说路道早废现无法行走。我从一张地图上看出,它上山后通到一个叫“龙头”的地方,然后下山就到了华峰的烧基村。如果此处真是徐霞客进入天台山头一夜住宿之地,那他一下一上就多走了十里路,也有可能400年前没有别的路只能走这条路。泗洲堂往西北方向是一条山头下边的横路,少数路段还有一米来宽,路面上铺设的卵石清晰可见,虽然弯弯曲曲,但路道平坦,走着舒服。约走二十分钟,前边又是一个山岢。我在两个山岢之间的路下一处山坡上,发现几堵半截石墙,原先好像是个院落,突发奇想,它会不会就是徐霞客说的弥陀庵?从路程算、从地理位置看、从游记描述情况分析,这地方是最恰当的“弥陀庵”。

徐霞客夜宿弥陀庵,因雨,于转日中饭后“遂越潦攀岭,溪石渐幽。二十里,暮抵天封寺。”第二次进天台山是农历三月十五日,上午走了三十里,中饭于筋竹岭庵,下午轻车熟路约四十里,原忖老地方宿夜,未想“昔弥陀庵亦废”,好在时间虽近黄昏,但因是月亮夜,又知道距天封寺只有二十里,故决定趁着傍晚、趁着月色连夜赶路。现在站在泗洲堂西北的山岢,变换一下位置,东边山下可看见上李坑村;北边山下可看见黄龙水库。离开山岢又走十分钟横路,开始下岭,这条弹石阶岭现在还断断续续存在于山间公路旁边,老百姓叫它“风箱岭”,岭脚便是八辽村。“下一岭,丛山杳冥中,得村家,瀹茗饮石上”。徐霞客走下风箱岭,到八辽村喝茶后又继续上路。最后一座山,一上一下分两条岭,实为同一条路,因山两边的村名不同,所以两条岭的名称也不同。徐霞客“又十余里,逾岭而入天封寺”。这段路我专程体会过,上八辽岭,走二十分钟;下桐油树岭,也走二十分钟;再经毛竹蓬村到天封寺,又是走二十分钟。

出筋竹庵、行筋竹岭、经稍场路廊、上石闸岭、到江家屋基、越四季坑、观仰天湖、跨张家山岗、登鸡冠山尖、过泗洲堂、宿弥陀庵、下风箱岭、饮八辽茶、逾桐油树岭、入天封寺,这应该就是徐霞客两进天台山的线路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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